牧者心语 Pastoral Message
读出埃及记:金牛犊这件事……(2)
“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出34:6b)
以色列民在西乃旷野近一年的漫长时间里所经历的金牛犊事件,除了给予日后的世代辨识与描述偶像崇拜的语汇之外,也让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很重要的真相——人内里的罪性,一如耶和华神对以色列民作出的判词:他们是“硬着颈项的人民”!与此同时,我们却也因此看到摩西仍然愿意为这悖逆的百姓,在神面前鞠躬尽瘁的牧者情怀,以及耶和华神给予这些冥顽不灵的子民的刑罚中所蕴含的保护。
而金牛犊事件来到这里,更为有趣也更为重要的,是当我们继续看下去时,就会发现本来已经发出不与以色列民一同上到应许之地的凶信的耶和华神,后来显然“改变初衷”,继续与祂的子民同行前往祂自己所应许的美地。
耶和华神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呢?祂难道不是“必不致说谎,必不致后悔”(民23:19)的信实的神么?抑或,祂的凶信只是出于一时的冲动?……
这——就是金牛犊事件要向我们展示的耶和华神的另一个重要属性。
耶和华神是忌邪的神。耶和华神是恨恶人手所造的各种偶像的神。这在金牛犊事件中,清楚可见。耶和华神之所以不愿再与以色列民前往应许的美地,正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悖逆中行了祂看为恶的事。摩西心里清楚得很。
只不过,摩西更清楚,这样的人民,如果没有了耶和华神的同行,即便得以进入应许之地,他们也只会是另一群与地上其他人没有分别的族群,没有真理、没有公义,也许慢慢地也会成为另一个埃及。因此,他急切地向耶和华神发出恳求(出 33:12-16;另见 34:8-9)。
在这个情词迫切的恳求中,摩西再三“提醒”耶和华神祂自己告诉摩西的一个事实*:摩西是在祂眼前蒙恩的(出33:12b, 13, 16);耶和华神按着摩西的名字认识了他,并且吩咐他“把这百姓领上去”;因此,摩西祈求耶和华让他明白祂的道路是怎样的一条道路,好让自己认识祂。(*按:尽管在33:12 以前,我们没有看到这样一个记载,但是,根据33:7-11的记述,摩西与耶和华神之间有着亲密的关系;摩西常常进到会幕寻求耶和华的面;而耶和华神与他说话,就像“人对朋友说话一样。”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没有尽数收录在这里头。之后,33:17 中,耶和华神自己也肯定了摩西的这个说法。)
摩西的这番祈求,看似唐突,甚至感觉有那么一点放肆。然而,仔细咀嚼,却发现这整个祈求其实只有一个重点——神自己的名。神的名,就是祂之所是,也是祂的名声所在。

摩西祈求神按着他自己和百姓是在祂眼前蒙恩这个事实来行动——不要不与他们同去;祂是信实的神,祂的所行自会反映祂的所是。而且,与以色列民同往祂所应许的美地,就能以让地上其他的人确实看到:以色列民真的是属于耶和华神的——这是耶和华神差摩西往见法老时的核心诉求:祂的民要去到旷野敬拜祂。
另一个与神自己的名息息相关的,就是祂的“信誉”和“名声”。当耶和华神自主自发地向摩西启示祂的名字时,祂除了是赋予摩西祂的权柄去执行祂的托付之外,祂是把祂自己的名声也押上去了。(见出3章;也见读出埃及记:祂叫什么名字(一) )
摩西这里的祈求,其实跟他在32章金牛犊铸成之际,耶和华神要向以色列民大发烈怒消灭他们时,他为以色列民所发出的代求极为相似。在那里,摩西就明明白白地指出:“为什么让埃及人议论,说:‘把他们领出来是出于恶意的,要在山上杀死他们,在地上消灭他们’呢?”(出 32:12;见 32:7-14)在这里,他则祈求耶和华神顾念一件事:“想到这民族是(祂)的百姓”(33:13);如果耶和华神拒绝与他们同行的话,地上众人又如何知道他们(以色列民)与其他所有人有所分别呢?
摩西在这两处的恳求,尽管是为了以色列民的缘故,但是,他至终关心的,却是耶和华神的名。耶和华神以以色列民为祂的民,祂自己要作以色列民的神。有耶和华神在他们中间、与他们同行的以色列民,本来应该要向地上所有的人见证耶和华神的名;如今,因着他们的硬着颈项,耶和华神的名却有落人口实的危险。这是摩西无法接受的。
耶和华神也按着祂自己的心意应允了摩西的恳求。祂应允——不仅与摩西同行,更是要与以色列民同去;祂也肯定——摩西确实是在祂眼前蒙恩的。更重要的,是祂答应了摩西紧接着的那个看起来有点得寸进尺的要求——要看见祂的荣耀!
有罪的人如何能看见圣洁的神的荣耀?只是——耶和华神却应允了,清清楚楚指出祂要如何向摩西彰显祂的荣耀(出 33:19),并且详细地为摩西作了预备,好让摩西只能看见祂的背后而不是祂的脸,因为没有人(正面)看见了祂还能存活的。
然后一切就按着耶和华神告诉摩西的成就了。只不过,与其说摩西看到了耶和华神的荣耀,不如说他听到了耶和华神的荣耀——因为就在耶和华神于他面前经过时,摩西在看到祂的背后以前,已经听到了祂按着自己所说的,对自己名字作了进一步的揭示与宣告:
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
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
为千万人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
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和合本)
耶和华神的荣耀,原来就彰显于祂的名字所启示的属性!因此,当摩西与神的荣耀再次相遇时,他也就更深切地明白了耶和华神先前对他的恳求的应允——因为,祂就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祂就是不轻易发怒的神,祂就是有丰盛的慈爱的神。祂会追讨罪孽,祂更会存留慈爱、赦免罪孽。
伴随着这样一个更深的认识,摩西在敬拜的同时,向神发出了再一次的恳求——这一次,他以耶和华神对以色列民的判词作为诉求的基础:“求(祢)与我们同行,(恰恰)因为这是硬着颈项的人民。”正因为他们是硬着颈项的人民,如果没有耶和华神的同行同去,他们不仅与地上所有的人没有分别,没有真理,没有公义,甚至可能逐渐变成另一个埃及;更不堪设想的是——他们将无从得着真正的救赎与赦免。这是他们最根本的需要,但是,耶和华神如果不与他们同去的话,那么,他们的出离埃及其实并没有任何真正的意义。
耶和华神改变心意了么?金牛犊事件让我们看到——祂确实改变心意了。在金牛犊事件一开始,出埃及记的作者已经告诉我们,耶和华神在摩西的代求后,就 “改变初衷,不把祂所说的祸降在祂的人民身上。”(出 32:14)事实上,在耶和华神向以色列民发出凶信之后,祂也仍然在思想着要“怎样处置(他)们。”(出 33:5)祂虽然必不会姑息罪恶,但是,祂却更乐意回应祂的子民真诚的回心转意。
这正是祂向摩西所彰显的祂的荣耀;这就是祂的名所宣告的——祂有怜悯有恩典有丰盛的慈爱,一直都有;祂追讨罪孽,一直都是这样;但是,祂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更是自始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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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2026 11:30 am – 12: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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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6, 2026 11:30 am – 12:45 pm
主席:青青 司琴:怡彬 讲员:赖木森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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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3, 2026 11:30 am – 12: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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